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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山川载不动的悲哀--浅谈纳兰词悲哀的原因史婷电大中卫分校1064001252586【内容提要】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是清代最为著名的词人之一。他的诗词不但在清代词坛享有很高的声誉,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以“纳兰词”在词坛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之地。他生活于满汉融合的时期,其贵族家庭之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他虽侍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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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载不动的悲哀

--浅谈纳兰词悲哀的原因

史婷 电大中卫分校 1064001252586

【内容提要】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是清代最为著名的词人之一。他的诗词不但在清代词坛享有很高的声誉,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以“纳兰词”在词坛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之地。他生活于满汉融合的时期,其贵族家庭之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他虽侍从帝王,却向往平淡的经历。这一特殊的生活环境与背景,加之他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的创作呈现独特的个性特征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一富于意境的佳作,是其众多的代表作之一。 【关键词】 纳兰词 悲哀 婚恋 仕途 友情 个人气质

纳兰性德,满清第一词人,他的词作共342首(又计348首),其中,“愁”字出现了90次,“泪”字用了65次,“恨”字使用了39次,其他如“断肠”、“伤心”、“惆怅”、“憔悴”、“凄凉”等字句也触目皆是。为何纳兰词如此凄绝哀婉呢,本文拟从他的婚恋、仕途、友情、以及个人气质等方面加以探讨。

一、“人生若只如初见”——容若的婚恋

“人生若只如初见”,是人们大多知道的词句,但很少有人知道它是出自容若之手。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容若终其一生的愿望。在他的情感道路中若出现“如初见”的美好,又怎会有“西风悲画扇”的凄凉呢?

1、“相思相忘不相亲”——初恋情人

据清《赁庑笔记》载:“容若眷一女,绝色也。旋女入宫,顿成陌路。容若愁思郁结,誓必一见,了此夙因。会遭国丧,喇嘛每日应入宫唪经,容若贿通喇嘛,披袈裟,居然入宫,果得彼妹一见。而宫禁森严,竟不能通一语,怅然而出(1)P90。”笔记中的“一女”,便是容若的初恋——他的表妹。“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感情,虽叫人倾羡,但终究成了容若心中不可逝去的伤痛。纵使他有再深的情意,也穿不透万人景仰的紫金城,况且阻挡在他们中间的是无人能犯的当朝天子啊。

于是,便有了“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消魂。相思相忘不相亲,天为谁春?”的怨恨;便有了“原是瞿唐风间阻,错教人恨无情。小阑干外寂无声。几回肠断处,风动护花铃。”的相思;便有了“待将低唤,直为凝情恐人见。欲诉幽怀,转过回阑叩玉钗。”的无奈。

2、“待结个、他生知已。还怕两人俱薄命”——爱妻卢氏 容若的十九岁是可叹可喜的一年,叹的是他因寒疾失去了参加廷试的机会,喜的是他娶到了一生的知己卢氏。卢氏“生而婉娈,性本端庄,贞气天情,恭容礼典”(2),她的出现很快地带走了容若对表妹的思念,两人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或是“赌书消得泼茶香”、

或是“花径里,戏捉迷藏,曾惹下萧萧井梧叶”。三年的夫妻生活,使容若投进了最真挚的感情,然而,天既予之为何又夺之,在康熙十六年五月三十日的“葬花天气”里,卢氏因难产离世,从此只余下容若一人!从此,容若便开始了悼亡词的创作。“在《纳兰词》中,明确题为“悼亡”的,共有七首,其他虽未标题,而内容可以确认为“悼亡”的,尚有四十多首(3)P350。”他的悼亡词“字字血、声声泪”“令人不能卒读”(顾贞观)(3)P353

容若多么希望这只是噩梦,然而,“是梦久应醒矣”;他多么希望再许来生,却“还怕两人俱薄命”;他想要用画来“记念”,却“一片伤心画不成”;他想要夜夜与她梦中相会,却“好梦难留”、只能“赢得更深哭一场”。此时的容若已然心灰意冷,在他与张纯修的信中这样写到:“亡妇柩决于十二日行矣,生死殊途,一别如雨。此后但以浊酒浇坟土,洒酸泪,以当一面耳。嗟夫,悲矣(4)P138。” 离去的终究是离去了,纵使“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也唤不回已逝的红颜知己,也补不回那已经残破的心!“悼亡之吟不少,知己之恨尤多”(2)啊!

3、“闲教玉笼鹦鹉念郎诗”——江南艺妓沈宛

对于沈宛,我只能说她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的合适的人。卢氏逝去三年后,容若续娶官氏。官氏,“满清八大贵族的第一望族——瓜尔佳氏的后人,其曾祖父直义公费英东,是清朝的开国元勋,努尔哈赤最为依重的五大臣之一;其祖父图赖,父亲朴尔普,也都是被封为一等公(5)。”试问有这样出身的女子,能不或多或少的带有骄纵蛮

横之气吗?她能有“闲情雅致”与容若读书戏玩吗她能放下身价与容若交心吗?她能有耐心去抚慰容若的心伤吗?如果能,那么容若就不会发出“一种蛾眉,下弦不似初弦好”的感慨,更不会在婚后四年仍无子嗣,更不会有“暂觅个柔乡避”、“自隐于醇酒美人”的想法。而就在这时,沈宛出现了,她的出现是最好的选择。江南艺妓,既有才情,又温柔娇媚,与官氏相比,她自是好的,与卢氏相比,她自是相近的。许是容若对其动了情,更许是容若将其视为替代品,但不论怎样,容若将她纳为了妾室,可就是这一段能慰人心的感情,在为容若带来幸福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为他带去了新的心伤。明珠——权倾朝野的相国大人,怎能接受自己的爱子娶一名江南艺妓为妻!这之间的争吵是可想而知的,而容若素来是个大孝子,在与父亲的争吵中,他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与心理摧残,同时,他还得面对沈宛日渐憔悴的身影,在双重压力下,容若情何以堪!

二、“从前壮志,都已隳尽”——容若的仕途

纳兰性德除了“满清第一词人”的身份外,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一等侍卫。“容若选授三等侍卫,出入扈从,服劳惟谨,上眷注异于他侍卫。久之,晋二等,寻晋一等。上之幸海子、沙河、西山、汤泉及畿辅、五台、口外、盛京、乌刺及登东岱、幸阙里、省江南,未尝不从。先后赐金牌、彩缎、上尊御馔、袍帽、鞍马、弧矢、字帖、佩刀、香扇之属甚夥。是岁万寿节,上亲书唐贾至《早期》七言律赐之。月余,令赋《乾清门应制诗》,译御制《松赋》,皆称旨,于是外庭佥言,上知其有文武才,非久且迁擢矣(6)。”从这一段文字中,我

们不难看出容若的仕途是平顺的,由三等侍卫晋升为一等侍卫,而且还能得到皇上的赏识。然而,侍卫终究是侍卫,纵有赏识加升,但九年的时间,也未免过于太长了吧!

容若是明珠之子,而明珠在朝中又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与势力,如若将容若放置朝中为官,以容若的才志,再加以时日,那纳兰家的势力将??我想身为一代名君的康熙不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吧!否则,他又怎会将康熙十五年就中二甲进士的容若,一直放到康熙十六年才任命为三等侍卫呢!

容若起初是有着“志欲吞鲸鲵”的壮志的,可纵有满腔“银河亲挽,普天一洗”的豪情又能怎样,在权势的利衡下,他不得不被磨光殆尽。于是,年轻的词人,竟在他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写下“叹光阴,老我无能,长歌而已”的感慨。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容若已不再有任何的政治抱负了,亦或说他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在他和严绳孙的通信中,我们不难看出他已对侍卫生活的厌倦、对自己无法有番作为的无奈与宽慰:“?? 弟秋深始歸,日值驷苑,每街鼓動後,才得就邸。曩者文酒爲歡之事,今只堪夢想耳??弟比來從事鞍馬間,益覺疲頓,發已種種,而執沒如昔,從前壯志,都已墮盡。昔人言,身後名不如生前壹杯酒,此言大是。弟是以甚慕魏公子之飲醇酒、近婦人也??(4)P267” 当真是“甚慕魏公子之饮醇酒近妇人也。”当真是“身后名不如生前一杯酒,此言大是。”如果真的已经放下,又怎会在后来,发出“我今落拓何所止,一事无成已如此。平生纵有英雄血,无由一溅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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