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才发:侵害著作权行为认定及惩处探讨

导读:宋才发:侵害著作权行为认定及惩处探讨,著作权(亦称版权)是公民基本的民事权利之一,1991年6年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上所称的著作权,著作权由人身权(精神权利)和财产权(经济权利)两方面共同构成,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凡“帮助”他人完成上述作品的不享有著作权,有关著作权主体的法律规定,根据《著作权法》第11条“著作权属于作者”和“创作,均依法取得著作权,存在著作权的保护,则由著

宋才发:侵害著作权行为认定及惩处探讨

宋才发:侵害著作权行为认定及惩处探讨

侵害著作权行为认定及惩处探讨

宋才发*

(一)

著作权(亦称版权)是公民基本的民事权利之一。1991年6年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上所称的著作权, 指公民、法人或非法人单位占有、使用和处分自己创作的文学、科学和艺术作品的专有权利。著作权由人身权(精神权利)和财产权(经济权利)两方面共同构成。前者如作品的“发表权”,要求确认作者的身份权、署名权、保护作品的完整权;后者如作品的复制、录制、表演、播放、摄制电影、电视、翻译、改编、发行等权利;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在作品保护期间,授权他人行使上述权利时,有获取经济报酬权。这里所论及的“创作”,是指直接产生理论、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为他人创作进行组织工作,提供咨询意见、物质条件的帮助,或进行其他辅助活动等,均不得视为创作。这里所论及的“作品”,是指理论、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包括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作品和计算机软件等作品。必须指出,凡“帮助”他人完成上述作品的不享有著作权,只有“参加”作品创作的人才是“作者”。

有关著作权主体的法律规定。根据《著作权法》第11条“著作权属于作者”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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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的规定,中国公民、法人或者非法人单位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均依法取得著作权,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自动保护原则”。即使是公民未曾发表的信函,同样是作品,存在著作权的保护。譬如,写信者对其所写书信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保护期不受限制,写信者死后这三项权利可由其继承人或受赠人保护,如无继承或无人受遗赠的,则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保护等。综观《著作权法》对著作权的主体的规定,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七种:(1)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没有参加实际合作的人,不能成为合作作者,不能搞“挂名作者”、“名誉作者”、“挂名主编”等。(2)编辑作品由编辑人享有著作权,但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由法人或非法人单位组织人员进行集体创作,如编撰百科全书、辞书、教材、大型摄影画册等编辑作品,著作权归法人或非法人单位所有。(3)电影、电视、录像等作品的导演、编剧、作词、作曲、摄影等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制作电影、电视、录像的制片人享有;其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作者有单独的著作权。(4)公民为完成法人或非法人单位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为“职务作品”,职务作品的著作权由作者享有,法人或非法人单位有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权。(5)委托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与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著作权属受托人。(6)演绎作品一般指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或已公开发表的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员享有,但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7)作者身份不明的作品,由作品原件的合法持有人行使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一旦作者身份明确后,即由作者或其继承人行使著作权。

有关著作权客体的法律规定。著作权的客体只能是以一定形式表现出来,能为人所感知的真实的、独创性作品。《著作权法》第3条规定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 *1

作者简介 宋才发(1953—),湖北武穴人,法学博士,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 《中华人民共和国常用法律大全》(上卷),法律出版社1996年版,第3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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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作品:(1)文字作品;(2)口述作品;(3)音乐、戏剧、曲艺、舞蹈作品;(4)美术、摄影作品;(5)电影、电视、录像作品;(6)工程设计、产品设计图纸及其说明;(7)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8)计算机软件;(9)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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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依据《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议》和我国《著作权法》第14条的规定,法学意义上的数据库应纳入《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根据《著作权法》第4条、第5条的规定,依法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不能列入该法保护的客体;下列作品也不能归属于著作权保护的客体:(1)法律、法规,国家机关的决议、决定、命令和其他具有立法、行政、司法性质的文件,及其官方正式译文;(2)时事新闻,如通过报纸、期刊、电台、电视台等大众传播媒体介绍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3)历法、数表,通用表格和公式等。

有关著作权保护期的法律规定。著作权的保护期,即是法律规定的著作权的有效期,期限届满后,法律就不再给予保护。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著作权保护期的特点,是文字作品长于非文字作品,公民著作权的保护期长于法人,著作人身权的保护期长于著作权的财产权保护期,合作作品的保护期长于非合作作品的保护期。依照《著作权法》第20条、第21条的规定,其各项具体的保护期为:(1)对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保护期属于永久性,不受时间限制。(2)对公民的发表权、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其保护期为作者有生之年加死亡后的50年。(3)法人及非法人单位的著作权,其发表权,使用权和获得报酬的保护期为50年,50年内未发表的,法律不再保护。(4)电影、电视、录像和摄影作品的发表权、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的保护期为50年,50年内未发表的,法律不再保护。(5)上述对公民发表权、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的保护期,截止于最后一年的12月31日;对公民合作作品的保护期,截止于最后死亡的作者死后50年的12月31日;对法人和非文字作品的发表权、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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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获得报酬权规定的保护期,截止于作品首次发表后的第50年的12月31日。(6)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15条的规定:“软件著作权的保护期为25年,截止于软件首次发表后第25年的12月31日。保护期满前,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软件登记管理机构申请续展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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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保护期最长不超过50年。软件开发者的开发者身份权的保护期不受限制。”

(二)

侵犯著作权认定的法律根据。法律意义上的侵犯著作权,即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擅自使用享有著作权保护的作品。在这里,侵犯著作权有直接侵害和间接侵害两种形式。《著作权法》第45条、第46条列举了若干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分类,如未经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同意,发表其作品;将他人作品当作自己作品发表;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独立完成的作品发表;假冒合作作者在他人作品上署名或改变、隐瞒作者姓名,歪曲、篡改或未经作者同意修改其作品;除另有规定的之外,未经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同意,以复制、表演、播放、展览、发行、改编、翻译、注释、编辑或摄制电影、电视录像等方式使用其作品,制作、进口或发行其侵权复制品;明知他人的行为侵犯著作权而为其侵权行为提供必要的条件;使用他人作品而不按国家有关规定支付报酬等。从侵犯著作权有关权利行为看,主要是侵犯了作品传播者的权益。如未经表演者授权,从现场直播、摄影或录制表演;在传播表演节目时,改变或隐瞒表演者姓名,或歪曲其表演形象;未经书刊出版者授权,以相同的版本形式出版已经出版的图书、期刊;未经音像出版者授权,为商业目的复制、发行其制作的音像出版物;未经广播电台、电视台授权,为商业目的转播、录制和复制其播放的广播电视节目等。

依据《著作权法》和有关法律规定,结合著作权保护的司法实践,下面着重讨论几种常见的和主要的侵犯著作权行为。 12

《中华人民共和国常用法律大全》(上卷),法律出版社1996年版,第362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常用法律大全》(上卷),法律出版社1996年版,第364页。 3

《中华人民共和国常用法律大全》(上卷),法律出版社1996年版,第3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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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发表其作品的侵权行为认定。作品是否发表、以何种方式在何时发表,由作者根据作品的现实水平、可能产生的社会影响及发表后可能对本人的影响诸多情况综合判断做出决定。除法律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可以不经许可的情况以外,任何使用他人作品均应同著作权人签订合同或取得许可。凡没有取得许可而发表著作权人作品的行为,均应认定为侵权行为。《著作权法》还有关于“著作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即作者转让了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和使用权之后,除了继续享有署名权之外,作者便失去了对该作品的继续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否则亦构成为侵权。因为一部作品的专有权所有者可排除其他人对同一作品获得同样的权利,这是法律对著作权受让人权利的一种保护。

第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独自创作作品发表的侵权行为认定。合作作品为二人以上共同创作的作品,著作权和相应的财产权由创作人共同享有。该作品是否发表或何时发表为宜,应由合作者共同商定。除了通过诉讼程序外,只要是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个人单独作品发表的,必须依法认定为侵犯他人署名权。如果署上了其他合作作者的姓名,但未经合作者许可独自决定发表的,则构成侵犯他人的发表权。即使经合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独自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也应认定当事人的行为非法,因为法律规定署名权是“不可转让”的人身权。同时,合作者也不能对共同合作的作品单独行使演绎权,否则应认定为侵权。

第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侵权行为认定。只有作者才能享有著作权,而作者是指实实在在创作作品的人。没有参加该作品的创造性劳动,当然不具有该作品作者的身份(在这里百姓与官员、弟子与先生的地位是平等的),即不享有对该作品的署名权。如果只是名义上的合作者,并未从事该作品的创造性劳动,亦不应享有署名权。在实践中,作为被害人的“他人”有时是被迫同意的,有时属于不知情,有时也是自愿的(如上级领导要求在下级的作品上署名、编辑在作者的稿件上署名、先生在学生的论文上署名、作者为谋私利要求别人挂名等),无论何种情况,只要是为谋 取私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都应认定为侵权行为。当然,根据《民法通则》“不告不理”的原则,如无相反证明,凡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均应视为作者。还必须指出,凡出于友情,自愿帮助他人为完成某项创作作品而付出了“劳务帮助”的,可以协商获得相应的报酬,但无论如何不享有著作权(署名权);收藏他人未发表的创造作品(包括美术作品),不得擅自发表或出版;他人赠送的文学、理论创作作品(未公开出版的)或美术作品,其著作权并不随原件转移,受赠人不能擅自出版,否则均构成侵权行为。

第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作者享有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任何作品都是经过作者自己的构思凝结而成的,反映了作者的政治观点、学术水平、理论思维和写作风格等。因此,未经作者许可,任何人(包括发表、出版该作品的编辑)都不得对作品做实质性修改,更不得歪曲、篡改他人作品。歪曲、篡改他人作品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故意行为,侵犯了作者保护作品完整性的权利。一般而言,编辑对作者的稿件有作必要的文字修改权利,这与歪曲、篡改不同,但要作重大删改,必须征得作者的同意,否则构成为侵权行为。凡改编他人作品,又不征得原作者的同意,应认定为侵权行;未经原作者同意,擅自为他人作品编写续集或作演绎作品使用的行为,即使是出于好心善意之为,也应认定为对他人作品的侵权行为。摄影作品也不得任意歪曲、篡改,就是做广告也不得任意移花接木,否则也应认定为侵权行为。

第五,未经他人同意,擅自使用他人作品的侵权行为认定。使用权为著作权人的专有权,使用他人的作品,必须依法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才行。如果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他人以复制、表演、播放、展览、发行、摄制电影、电视、录像,或者改编、翻译、注释、编辑等方式使用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构成侵权行为。即使是电视节目预告表也受著作权法保护,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随便播出或刊载;电视台播放表演者的节目应获得授权,未经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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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不得擅自播放;电台播放音乐作品须注意作者声明,使用他人音乐作品应取得作者的许可,否则均应认定为侵权行为。譬如,李秀善从事摄影工作多年,曾任中国摄影家协会宁夏分会副主席,现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及河北省赵县文化馆副研究馆员,曾发表过多幅有影响的摄影作品。1995年春,适值赵县梨花盛开,李秀善深入梨乡,精心设计,拍出《盛开的梨花》照片一幅,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力获得摄影界好评,并多次参展获奖。1999年9月,一个偶然的机会,李秀善发现自己的《盛开的梨花》被使用在308国道与赵县五一路交叉路口附近的大型户外广告图案中,广告右下角注明赵县农业银行字样。李秀善认为,赵县农业银行即为该广告的制作者,其不经允许擅自使用自己作品,且使作品的完整性受到严重破坏,侵犯了自己的著作权,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中国农业银行赵县支行立即停止侵权,并在市级以上报刊上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9.8万元。法院认为,原告李秀善对自己的作品《盛开的梨花》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农业银行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剪裁使用原告的摄影作品用以制作大型户外广告,破坏了原告作品的完整性,其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该广告是在被告授意之下,由他人制作小样并经被告审核同意后进行的制作安装,且右下角明确署名制作者为赵县农业银行,据此应认定该广告的制作者、使用者、发布者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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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被告。被告被判赔偿著作权人损失7300元。

第六,使用他人作品,不按规定支付报酬的侵权行为认定。依法或依著作权人同意使用他人作品,必须按法律规定的付酬标准或当事人之间约定的付酬标准,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如果图书出版者出版他人图书,表演者使用他人未发表的作品演出,录音录像作者使用他人未发表的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广播电台、电视台使用他人未发表的作品制作广播、电视节目等,任何使用者都必须按规定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凡收录他人零散单篇作品入集、配发他人创作作品的,都必须支付报酬,否则均应视为侵权行为。作品在保护期内,著作权人去逝了的,其财产权可以继承,使用已故作者作品的,必须向继承人支付报酬;在创作作品中参考、引用、借鉴他人研究成果的,应当加注说明,尊重他人的劳动,否则也应视为侵权。非作者原因导致作品未能出版的,出版社应按国家版权局1999年4月颁发的《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第15条和第16条处理:“出版者已与著作权人签订出版合同,由于非著作权人原因导致作品未能出版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出版者应按合同约定使用作品付酬标准的60%向著作权人支付违约金。”“作者主动向图书出版社投稿,出版社应在6个月内决定是否采用。满6个月,既不与出版者签订合同、不予采用又不通知作者的,出版社应按第6条规定的同类作品付酬标准平均值的30%向作者支付经济补偿,并将书稿退还作者。”凡报刊刊载作品,应在刊载后1个月内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未与著作权人约定付酬标准的,应按每千字不低于50元的付酬标准付酬。报刊转载、摘编其他报刊已发表的作品,应按每千字50元的付酬标准向著作权人付酬(但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纯理论学术性专业报刊,经国家版权局特别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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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适当下调付酬标准)。

第七,剽窃、抄袭、盗印侵权行为的认定。剽窃、抄袭他人作品,是指将他人作品的全部或一部分改头换面,或略加整理以自己的名义发表的行为。其剽窃、抄袭的作品既可以是他人公开发表了的作品,也可以是他人未曾公开发表的作品,既可以是原文不动地照搬他人作品,也可以是对他人的作品稍作加工、修饰予以发表。无论采取何种形式,这都是一种极为严重的侵权行为,因为它不仅侵犯了著作权人的财产权,而且侵犯了著作权人的人身权。需要指出的是,凡在借鉴他人观点、资料的基础上,作了新的理论探讨或创作,并对所引用,借鉴的资料、观点予以作注的,这属于必要的、正当的引用,不能认定为剽窃或抄袭。非法盗印他人著作的行为属违法犯罪行为。目前社会上盗版活动猖獗,几乎到了什么书都敢盗印的地步,不仅像人们熟知的《新现代汉语词典》、新版《辞海》等被盗印,就连《邓小平文选》 12

周树平、万学莲:《一张照片七千三,警示世人莫侵权》,北京:《人民法院报》2000年1月10日,第3版。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报》1999年第16号,第6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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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都被非法盗印。譬如,1993年12月,伍望生得知某书店急需《邓小平文选》第三卷普及本16000册,因求财心切,便与该书店签订合同,私自经过几个工厂加工,将该书印好批发给书店,伍获款5.9万元,扣除成本费用后,获利2万多元。1994年4月,普及本销售后,读者发现书中漏洞达125处,有的句子因漏字导致文意正好相反,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1995年1月,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伍望生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并公开发行,非法营利2万多元,且质量粗劣,影响很坏,情节特别严重,依照全国人大1994年7月5日《关于惩治侵犯著作权的犯罪的决定》有关规定,判处伍望生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5000元。这是全国人大对刑法做出侵犯著作权罪补充决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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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例做出该罪最高刑罚的判决。

第八,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权行为的认定。复制发行他人作品须经著作权人同意,属合理使用者除外。录音、录像及任何未发表的作者智力劳动成果,都属著作权保护范围,非法复制、录制他人作品不是“合理使用”。“复制”在这里是指以印刷、复印、临摹、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行为。《著作权法》规定,复制系使用他人作品的行为,应当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音像制品需征得著作权人同意,凡未经其许可,以经营为目的而复制发行其作品,或随意制作发行他人演出作品、展出他人美术作品的行为,都属于非法使用,应认定为侵权行为。从另一个方面审视,如果作者转让了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和使用权以后,再继续使用自己的作品,同样构成侵权。《著作权法》第30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在合同约定期间享有专有出版权。??图书出版者在合同约定期间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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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出版该作品。”

第九,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侵权行为的认定。这种侵权行为既包括制作假冒美术作品,也包括出售假冒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17条就规定了“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罪,这足以说明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是极为严重的违法侵权行为。对于这种假冒侵权、违法行为,可从如下几个方面予以认定:(1)临摹他人作品,署上他人之名,假冒其亲笔作品高价出售;(2)自画作品,署上他人之名,假冒其亲笔作品高价出售;(3)改造他人作品,署上第三人之名,假冒第三人作品高价出售;(4)将他人作品署上第三人之名,假冒第三人作品高价出售。关于“美术作品”范围的认定,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1986年12月的一份文件认为,美术作品不包括建筑作品、实用艺术品、摄影作品。但《伯尔尼公约》则明确规定保护“建筑作品”;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亦规定,美术作品包括建筑作品。

第十,盗用他人软件及擅用他人网上作品侵权行为的认定。《著作权法》明确规定计算机软件系作者的智力劳动成果,受著作权法保护。由于计算软件是一种特殊作品,所以《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9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法》规定的各项权利,他人要获得该软件的使用权,如采用复制、展示、发行、修改、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其软件,必须得到著作权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否则构成侵权。利用高科技手段实现的上网作品,同样是具有独创性的作者智力成果。它能够以为数字化形式固定在计算机硬盘上,从服务器上载到互联网上保持稳定状态,社会公众可借助联网主机阅读。所以,互联网作品也属著作权保护的范围,违者应认定为侵权。譬如,前些时,一起网络作品被侵权诉讼已由法院做出一审判决,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判令被告成都电脑商情报社因擅自从网络下载他人作品,构成侵犯著作权违法行为,须停止侵权,登报公开致歉,给付著作权人稿酬经济损失924元。日前,被告写的公开致歉启事已送交法官审核。1999年2月,原告陈卫华向法院提起了网络著作权侵权诉讼,其诉称:原告以笔名“无方”撰写了《戏说MAYA》文章,在网络个人主页“3D 12

蔡纪万:《震动全国的版权保护案》,《北京日报》2000年3月6日,第11版。 《中华人民共和国常用法律大全》(上卷),1996年版,第3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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